陈文轩默然不语,气氛一时凝滞。
忽地,他抬手重重一拍苏清宴肩头,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大笑:“好你个石承闻!深藏不露,竟骗得我好苦!让你在此养马,实是屈杀大才!你可知你酿的那批酒,如今在各路州府皆被抢购一空,好评如潮?以往那李师傅,技艺虽佳,架子却大,事事掣肘。你既有此本事,为何不早言明?自明日起,你去酒庄任掌柜,月俸,九十两!”
陈文轩从苏清宴离开后,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家伙的大笑声。
九十两银子一个月,当酒庄掌柜?
这陈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出手阔绰。
他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行囊,直奔酒庄而去。
苏清宴在陈府地位日益尊隆,因他酿酒之功,陈文轩与其父陈启明对他礼遇有加,再非昔日视若寻常仆役。
然而,树大招风,陈家酒业过于红火,终究惹怒了同行,招来了嫉恨。
俗语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陈家如今便是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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