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色已晚,雨停了。

        苏清宴感觉下身还硬邦邦的,云裳夫人媚眼如丝,轻轻扭动腰肢:“承闻,醒了?你的鸡巴还这么精神,咱们继续?”苏清宴心头一热,翻身压住她,又是一轮狂风暴雨。

        她的肥穴依旧湿滑,迎接他的每一次冲击:“啊……承闻……又硬了……操我……用你的中原楼兰混种大鸡巴……操烂我……”苏清宴低吼着加速,双手揉捏她的奶子,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屋中再次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浪叫,桂花体香更浓,迷得他神魂颠倒。

        这一夜,他们不知疲倦,云裳夫人的体力如妖孽般持久,苏清宴也仿佛找回了更猛的朝气。

        她的穴水一次次喷涌,润滑着他的进出,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尖叫着痉挛,子宫吮吸得他欲仙欲死。

        苏清宴抓着她的屁股,顶得更深:“云裳……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夹……夹得我鸡巴要断了……射给你……全射进去……”她回应着缠紧他:“射吧……承闻……灌满我……我永远是你的贱货……”

        事后,他们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云裳夫人枕着他的臂弯,轻声诉说往事。

        原来,她早年是辽国幽州舞姬,流落中原,烟波阁是她的心血,却因苏清宴和谢云流激烈的博杀格斗毁于一旦。

        苏清宴出资帮她重建,苏清宴和谢云流激烈的博杀的英雄气概令她早已心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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