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要脸地让我帮她看看姿势对不对,叫得够不够骚。

        我他妈的居然还真的看了,听了。

        我看着她跪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那个圆滚滚、白嫩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闪着水光的肥屁股,看着她用手掰开那两片饱满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嫩肉,看着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把一根粗黑的假阳具一点点塞进那个紧窄的肉洞,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声,听着那根假鸡巴被她骚穴里的淫水浸泡后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我站在她身后,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画面,裤裆里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一股股前流腺液早就把内裤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那颗敏感无比的龟头上。

        我气吗?

        我他妈当然气!

        可我更气的是我自己,我居然硬成这样,我居然想立刻冲上去,推开那根该死的假鸡巴,换上我自己的,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操烂她那个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骚逼!

        但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或者说,她留给了我一个所谓的“第一次”。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她把我叫到她那间狭小潮湿的出租屋里——她为了“工作”方便,早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屋里弥漫着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女性淫靡气息。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空空如也,那对饱满挺翘的大奶子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硬硬地凸起,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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