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无法阻止消化液勾起他的欲望,两眼迷蒙失神,胸口微微起伏,微张着嘴喘气。

        与一天前从未尝过爱欲滋味的自己不同,现在的索玛更受不了欲望翻滚的折磨。

        身体不停地回忆起昨日被人操弄到晕厥的羞耻记忆,性器涨得粗壮笔直,贴在他结实的腹部,微微颤着。

        不仅是性器,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在渴望被那滚热的东西进入,渴望顶开他的肉壁,剧烈的摩擦。

        索玛已经快忍耐到极限。

        他靠在花瓣上坐着,低头难耐地看着自己的性器。

        迟疑许久,终究忍不住,试着用手握住。

        他的性器握在手中滚热而又滑腻,被自己的手指包裹住,惹得他一阵阵热望下身涌。

        索玛心里紧张。

        年轻的他经常经历晨勃或是莫名其妙的勃起。

        但他从小就知道,玩弄那个东西是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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