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的同党被抓时还在家中画符念咒,屋里搜出大量违禁物品。
最终,连带楚服的家眷、同党、椒房殿相关侍从,以及大量被连坐之人,共计三百余人被判处大不敬之罪,全部处斩。
处理完这些人,刘彻提笔写了一道策书:“皇后不守礼法,祈祷鬼神,降祸于他人,无法承受天命。应当交回皇后的玺绶,离开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
策书送到椒房殿时,陈阿娇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她头发散乱,妆容全无,身上还穿着那夜被撕破的罗裳,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信!陛下不会废了我!我要见陛下!”陈阿娇状若疯狂,抓着传旨太监的衣领大喊,“姑母是先帝的姐姐,我是先帝赐婚的皇后!他不能这么对我!他说过金屋藏娇的!他答应过我的!”
太监面无表情地挣开她的手,挥了挥手。几个侍卫上前架住陈阿娇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见陛下!刘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是谁帮你当上皇帝的吗?你忘了金屋藏娇的誓言了吗?刘彻——”
陈阿娇的哭喊声在椒房殿外的长廊上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凄厉。
侍卫们把她塞进一辆粗陋的牛车,一路颠簸着送往长门宫。那是长安城外一座荒废的宫殿,年久失修,阴冷潮湿,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与此同时,未央宫另一处寝殿内,卫子夫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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