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

        这次她不再讲究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

        尽管刘彻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下身榨精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娴熟,淫穴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升,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舌头在舔弄龟头。

        刘彻能感觉到她的性技正在进步,从最初的生疏僵硬变得逐渐熟练。

        不过还是比不了卫子夫,不论技巧还是肉体的美妙都高出陈阿娇一大截。

        卫子夫是天生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浑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而陈阿娇的媚术毕竟是后天修炼的,少了那份自然和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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