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两人此刻仍以最淫靡的姿势紧密交合,无人会相信他们正在进行这世间最禁忌的交媾。
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他们都清楚此刻任何言语都已多余,那份心意早已在彼此眼中彻底明晰。
吕雉轻轻撩起散落额前的青丝,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身下刘盈时,那双曾满溢母爱的美眸已变得陌生如寒冬冰湖,再无半点温度。
她忽然伸手扶住自己那对因剧烈起伏而微微发颤的丰盈雪乳,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乳峰溢出更诱人的弧度,随即她再次启动了那淫靡而近乎癫狂的骑乘榨取节奏。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落,而是带着一种旋磨碾压的妖娆韵律。
肥美的雪臀如一轮满月在狂风中翻卷,腰肢柔韧却狠辣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润的八字轨迹,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深藏秘处的花径将亲子阳根绞得更紧更深,内壁无数细小颗粒般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刮擦棒身每一寸青筋,从根部到龟头都同时遭受着层层叠叠的温柔撕咬与吮吸。
她子宫口那处原本紧闭的小穴此刻彻底绽开,像一张饥渴的樱桃小嘴主动张合吞吐,每一次下沉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吸力强悍得仿佛能将刘盈的魂魄一并扯入她体内。
刘盈只觉得那股从下体涌来的快感陡然拔高一个全新的境界,每一次被母后妖穴如此旋磨吮吸,都像有千万根温热羽毛同时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缓缓枯萎,却又被那源源不断输入的极乐电流重新点亮。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根仍旧坚硬的阳根,像一条被抽空的溪流,一滴滴、一缕缕地被输送进那个曾经孕育他的温暖所在。
可他已彻底不在乎了,不如就此沉沦,尽情享受这人生最后一次、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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