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我可真是太善良了。换了旁人,怕不把那一整团天子气运连根拔了去?我不过取了一丁点儿解解馋,还帮他未来儿子‘消灾解难’。毕竟帝王命太顺了可不好,总要吃些苦头才懂得惜福不是?”她低声轻笑,声音里满是自我陶醉的柔媚。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玄色身影一闪,便如一抹轻烟般消失在回廊尽头,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在风中渐渐散去。
三个时辰后,薄姬在浅眠中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方才缓缓睁开那双犹带迷离的剪水秋瞳。
她先是怔怔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房梁,脑中一片混沌,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甜,身子骨像被温水泡过一般,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手臂方一动,却觉双腿间竟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花穴处微微发胀,乳尖也隐隐有些酥麻,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吮吸过一般。
薄姬脸颊倏地一红,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她轻轻夹了夹双腿,那丝黏腻的触感便愈发清晰,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蹙眉回忆,脑海中只零星记得许负那双手按在自己额头上、一道温热的气流顺着眉心灌入体内,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大约是相面时情绪太过激动,以至身子出了些……女儿家的反应罢?
她越想越觉得羞赧,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忙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有些凌乱的寝衣,却不经意间摸到领口,最上方两粒扣子竟是敞开的,露出一片雪腻锁骨。
薄姬心中一跳,慌忙将扣子系好,心里暗怪自己睡相不端,竟连衣衫散了都不自知。
正手忙脚乱间,暖阁的雕花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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