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死死压着薄姬,肥美骚穴继续疯狂研磨,阴蒂像小锤般又狠又急地撞击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出薄姬更多喷溅的蜜泉,直到薄姬彻底瘫软如一滩春泥,雪白玉体抽搐不止,眼眸迷离,意识在极乐余韵中昏昏沉沉,才满意地缓缓停下动作。
她低头轻吻薄姬汗湿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餍足又贪婪的妖笑,指尖轻轻抚过对方仍在轻颤的花唇。
薄姬气息微弱,泪痕未干,却在余韵中无意识地呢喃:“许……相士……我……我还想要……”
许负眸光幽深,感受着丹田内那丝刚刚吞噬的紫金龙气如暖流般游走全身,令她骨髓酥麻,道行隐隐拔升,她轻轻一笑,心中盘算着继续诱导薄姬喷出更多高潮,享受这美妙的销魂盛宴。
谁知就在她指尖再度探向薄姬仍在轻颤的花唇、准备发动更深一层采补之时,全身汗毛忽然根根倒竖,一股冰寒彻骨的天机警兆如惊雷在识海中轰然炸开!
华夏气运之海仿佛被无形巨手搅动,掀起滔天巨浪,隐约有金色雷霆在虚空深处轰鸣,识海之中雷光清晰浮现四个血红大字:“窃运者死”!
许负花容瞬间惨白如纸,下身那股刚刚被极乐点燃的熊熊欲火刹那熄灭,蜜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痉挛,却再无半点快意,只剩惊恐的空虚。
她猛地翻身而起,顾不得身下薄姬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迷茫地呢喃着,急忙袖中真气一抖,一团淡青清香雾气如春风化雨,瞬间笼罩整个暖阁。
雾气所过之处,空气中所有淫靡的甜腻花蜜香气、汗液的咸湿、以及榻上大片大片晶亮黏稠的水迹、体液痕迹,全都如被无形之手抹去,化作最纯净的兰麝幽香,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旖旎。
她先将薄姬软绵绵的玉体轻轻扶起,迅速替她套上贴身中衣与外裙,却故意只扣上最下面的三颗扣子,让领口最上方两粒扣子敞开,露出半抹雪腻锁骨与淡淡乳沟;又将她乌黑青丝轻轻弄乱几缕,散在脸颊与颈侧,营造出“相面时情绪激动、羞红晕厥小憩”的娇弱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