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按照一个有着明确目的,但又并不固定的程序前进。

        我抱着女人的发烫的身子,下体顶着她的小腹,慢慢进了房间。

        女人打开了空调,然后我们继续接吻,以前的经验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进行前戏,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们相互抚摸对方敏感的部分,剥下对方的衣服,重新接吻,重新抚摸。

        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已经足够沉重,下体也充分湿润,于是我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些僵硬,很快就平息下来。

        我以为她在积蓄能量,以前凤姐和惠丽也会稍做停顿,于是继续着我的动作,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女人再也没有积极响应过。

        她任凭我套弄着,既不迎合,也不呻呤。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案例,至少就我目前的经验来说如此。

        凤姐和惠丽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们不仅积极的迎合,还愉快的呻呤甚至是呐喊,她们还会说各种让男人自豪或者销魂的话。

        而身下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类似,她只是偶尔挺一挺身,以便我能够更加深入,然后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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