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我一眼。
我g唇一笑,身T凑过去,“大哥,我长得挺好看是吧?”
司机嘿嘿笑了两声,忽的噤若寒蝉。
一柄杀鱼刀搁在他肩头,通T寒光。
这把刀是我寻了很久才找到,很是趁手,刀柄到刀身,是个瘦长的S型,线条流畅风SaO,不管是杀鱼还是打架,都是极好的。
“活得久的人,都不能太有好奇心。”我好心提醒他。
司机立马目视前方,心无旁骛的开车:“姑娘说笑了,我这一天到晚拉几十上百个客人,哪能对谁都好奇呢,您放心,我眼盲,记不住的。”
虽然嘴上油嘴滑舌,他开车的技术还是不赖的,果然提前十分将我放到了一栋废弃大楼门口。不等我说句谢谢,司机一溜烟开车跑了。
这栋楼像是建了一半又停工了,黑黢黢的,周围也没有什麽人家。
揣着杀鱼刀,我轻手轻脚地朝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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