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方联合其他人鱼兽发起进攻,我根本无力护他,眼下就是掉进狼窝的兔子,自身难保,还不够它们塞牙缝!
我不敢回头,手不动声sE地往自己腰间的乌石匕首m0过去。
那东西离我似乎就几公分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呼x1带动的气流,它站在我背後静静打量我,似乎在寻找机会出手。
只要我稳住,来个突然袭击,也许还能制住他——
呼x1声又往前挪了挪,离得更近了。
我握紧了匕首,浑身绷紧准备暴起,猛然用力往後刺了过去,突然,那GU酸腐的味道源头响起了一个苍老的男声:“你是,鱼人?”
声音g涩,舌头僵y,像是许久不曾说过话,突然开口有些陌生和迟钝,话语团塞在喉咙跟口腔中,含糊不清。
可我听得真切,他说的是汉语!
我手上的动作一下止住,回过头一看,不由得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直竖。
一张皱巴巴的老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上面满是疤痕,不光脸上,它的身上也是蛛网一般的疤痕,原本覆盖了一层鱼鳞的地方全是血痂和抓痕,新旧伤痕交错,那些鳞片似是被它一片片揪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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