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坐在石床边,胳膊交叠抱着膝盖,带着沉沉的疑惑,不知什麽时候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有人在轻拍我的脸,说:“阿鱼,醒醒,流口水了。”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擦了下嘴角,只听到一声轻笑。
懵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欣喜至极,扑过去抓着他胳膊:“莫沉,你醒了?!”
“伤口还疼不疼?肚子饿吗?也是该饿了,你都睡了五天了,一点东西都没吃,我跟教授找遍了这水底下,尽是些虫子啊、鱼之类,想给你熬个粥都不行——”
莫沉被我一连串的话逗得笑出声,他伸出手,举到我脸颊边似乎想m0我,我心里想着可不能让他太累扯着伤口,慌得将身子蹲低了凑过去,抓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我很好,你放心,全须全尾的,活着。”
莫沉哑然失笑:“阿鱼,你对男人都这麽不矜持的吗,主动贴上了。”
我满腔的深情噎在那,g瞪着眼,半天後才反应过来!
一把将他手丢开,站起身道:“看你是病号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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