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击打马桶壁的声响在狭小潮湿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魏敏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肥虎的阴茎与她记忆中丈夫的截然不同,这是更带着一种年轻、未经世事却潜藏骇人力量的原始气息。

        水声渐歇,肥虎笨拙地试图自己拉扯裤子,却因单腿站立和疼痛而身形一晃。

        魏敏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别乱动。”她的努力让语气维持着老师惯有的严肃,“站稳了。”

        她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微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帮他将裤腰拉过臀线,整理妥当。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的小腹和髋骨,每一次短暂的肌肤接触让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肥虎的呼吸也不知不觉粗重了几分。

        “我好了,老师。”他嗫嚅着。

        “嗯。”魏敏低低应了一声,重新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另一手环住他的腰,“慢慢走吧。”

        返回病床的短短几步路,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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