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我能不能是妹妹的附属品?
因为我从没想过要绊住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拖着她,不让她接触外人,不让她去上学,不让她只待在家里……只要她能让我待在她身边,我一定不会打扰她,只要把我当空气就行了。
他说不行,没有谁会永远属于谁,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不同的。
为什么?
我和妹妹分明一样,我们的行为习惯相似,爱吃的食物相同,我们的妈妈都是孟涵,爸爸都是孟朝,妈妈的血液在我们身体里流淌过,所以我们连曾经听到过的心跳都是一样的。
她就是另一个我,只是性别不同。
马丁医生说:“你不明白,我想说的根本不是采珠,而是关于你……”
他的话语像隔着一层玻璃,模糊不清,我既听不懂英语,也听不懂母语,或者说,我不想听他讲话。
如果他讲西语,我也许会听上两句,我想告诉他,MiPerlitaesmisol.
我不能失去我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