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赤脚踩上沙发,雪白的脚趾陷进鹅绒靠垫里,左脚踝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任州喉结滚动着去扶她,却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部门的人…”她突然仰头大笑,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耳垂,“根本就不在隔壁包间对不对?”
她歪头时耳坠晃成一片碎光,像揭穿谎言的孩子般得意,那他们现在肯定在…在偷听我们接吻?
一抹晦暗闪过,任州抓紧她的胳膊“你再说一次。”
“我才不要。”
任州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指尖擦过她嘴角的酒渍时,她突然咬住他袖扣含糊道:你睫毛…好长啊…像蝴蝶…她醉眼朦胧地数着他睫毛,整个人却往他怀里滑,最终以最别扭的姿势蜷在他臂弯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雪松混着酒香的气息。
他该说得来全不费工夫吗,送上门的猎物,不能浪费。
任州的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雪崩,起初只是唇瓣相触时细微的震颤,待她因酒意微张的唇缝泄出半声呜咽,便骤然化作铺天盖地的侵略。
他虎口卡住她下颌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容她逃离,又不会留下红痕——这个动作让枝雀后颈的碎发扫过他腕骨,像被羽毛撩过敏感的神经。
他的舌尖探入,她下意识咬住,却立刻被更深的纠缠瓦解,他尝到她齿间青梅酿的酸涩,混着白桃甜香在唇齿间发酵成令人眩晕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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