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下楼,想看看什么情况。
枝雀打开门,跑了。
就在这时,枝雀的身影从楼道的阴影中浮现。她穿着一条素色长裙,外搭一件米色短外套,步履匆匆,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
可等她走进去才发现,院里横着一辆撞得七扭八歪的车。
车头两边被巨力硬生生夹瘪,引擎盖向上掀开一道锯齿状的豁口。
挡风玻璃碎得只剩蛛网状的残片,黏在框上,一只后车轮歪斜着,轮毂都变了形。
主驾驶位上,陆毅恒瘫在那儿。
他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额角黏着半干的血迹,眉头死拧着,嘴唇灰白,一只手还死死抠着变了形的方向盘边缘,剧痛让他神智早已涣散。
惨状的一幕让枝雀呼吸都开始错乱。
陆毅恒死了吗?
枝雀怀着恐惧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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