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授课长老赫然是“苏婉”二字,以及课程介绍中那“旨在通过形体束缚,达至心神宁定,体验别样修行之境”的描述时,她眼中闪烁的兴奋与欣喜,几乎要如同实质般满溢出来。

        一种找到了解决当前困境钥匙的明朗感,驱散了连日来的些许阴霾。

        “不知道哪位长老还是教习又要遭罪咯……”

        一旁负责课程登记、安排教室的几个执事弟子,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许墨那如同发现了一座失落宝藏般的专注与兴奋神色,忍不住偷偷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善意的、看好戏般的笑容。

        “这位许师姐选课的热情和完成任务的效率,可是在执事圈里都传遍了,据说教《九州金石谱考》的刘长老,现在听到许师姐提问都下意识地想捂储物袋……”

        显然,这位新晋真传“勤奋过度”、“卷生卷死”的名声,早已在家族管理层面小小的圈子里悄然传开,并成为了一个略带调侃却又令人钦佩的谈资。

        许墨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即便察觉了也并不在意。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简,心中已然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先去藏经阁,利用刚刚获得的权限,尽情浏览那些以往只能望而兴叹的高深典籍;

        然后,便是满怀期待地,等待下一次缚艺静心课的开课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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