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呼喊,他却头也不回。
海浪突然变成血红色,一具穿着白西装的浮尸被冲上岸,是何少霆那张惨白的脸,眼睛却睁着,直勾勾盯着她……
啊温梨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窗外,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花园里的洒水器开始运转,水珠溅在窗玻璃上。
床头的闹钟显示清晨六点二十分。她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赤脚下床拉开窗帘。晨雾中的温公馆静谧如常,园丁老陈正推着剪草机在草坪上忙碌。
温梨深吸一口气,今天要去医院陪爹地。
养和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点滴声。
温梨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温正义正靠在床头看报纸,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报纸,脸上堆起笑:阿梨来啦?
爹地。温梨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药?
温正义笑着拍拍她的手:吃了吃了,林医生开的药,一顿不落。
他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眼下的青黑依旧明显,瘦削的手背上满是针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