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进他嘴里,腥咸的味道让他作呕,但他死死咬着,直到对方哀嚎着逃开。
那晚,他蹲在屋顶,看着月亮,发现这世上没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感情是无用的,它只会让人软弱,让人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从隔板上跳下来,踩着积水往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宿。
——
铁笼里的血腥味比城寨的阴沟还浓。
裴司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的铁链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声响。
笼子外,上一个被打死的拳手刚被拖出去,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往地上泼水冲淡血迹。
“你给我介绍的就是这种货色?瘦得跟猴似的。”穿花衬衫的泰国人用脚尖踢了踢铁笼,金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黄。
阿炳吐了口槟榔渣,油腻的手拍了拍裴司的脸:“别看这小子瘦,咬起人来比狗还狠。”他转头对金牙笑,“放两条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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