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祝穗的底气很足,可触及到男人的视线,她又莫名心虚。

        她是真没想到会被周叙看到,毕竟他说他可能要晚上才能到,祝穗这几天每晚都要带赵安去看心理医生,回来时都快半夜了,总不能让周叙一直在门口等着,索性给他留了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要是知道他会这个时间到,她怎么也不可能跟陆望在客厅做这些。

        毕竟她又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上次是事出有因才故意那么做的。

        想到上次的不单单是她,周叙也同样联想到那次的记忆,掠了眼陆望格外红肿的脚腕和地上散落的冰袋,他几乎忍不住想给他们两鼓个掌。

        “厉害。”他赞叹的语气格外森然:“每次都这么拼。”

        “……”祝穗噎住,没法反驳。

        她默默拿起沙发上的裤子准备穿上。

        裤子是陆望脱的,脱完顺手塞到他脑袋下面垫着,刚刚她再次潮喷,陆望的半张脸都湿透了,下面的裤子自然也没法幸免,拎起来还在往下滴水,没法穿了。

        陆望终于找到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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