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之前贴心的关上病房门。

        陆望仍然握着祝穗的手,哪怕祝穗解释说自己不会抖了:“我只是害怕扎针……扎进去以后就不怕了。”

        “嗯。”

        病房里的陪同椅离得远,旁边的病床也不好坐,陆望只能坐在矮小的脚蹬上,长腿长脚的他显得有些局促,但言语上却从容:“哭也是因为害怕?”

        祝穗一时不说话了,仿佛默认了陆望的说法。

        这也更方便陆望得寸进尺,他牵着她的手指,一脸认真:“那还是要注意的,都害怕到哭出来了,万一再忍不住抖,滚针的话就要重新扎了。”

        祝穗嗯了一声,不再拒绝。

        只是还不肯抬头看陆望,原本是坐着当鹌鹑,扎完针后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

        陆望伸手把被子往下拉,她还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拽着被子不肯松。

        “不热吗?”陆望极有耐心的哄她出来:“护士刚刚说了,要多通风透气,你这样蒙着脑袋,能缓得过气吗?”

        祝穗确实闷得厉害,转念想想,陆望刚刚进来,应该已经看到她的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