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生又趴在桌上,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摆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似乎挥之不去,课间补觉成了常态。
算了,要是回来之后的模拟考他没进步,有的是时间说他。
贤若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结实,带着温热的体温。没反应。她又加了点力道,摇了摇他:“江复生。”
蒙着头的校服动了一下,然后被他有些烦躁地扯下来,露出睡得有些凌乱的黑发和一双带着血丝、写满“最好有重要事”的眼睛。
他眉头拧着,看向打扰他清梦的人。
陈贤若。一个让他气都没法生的祖宗。
“怎么了?”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他揉了下眼睛。
贤若把那张硬座车票递到他眼前,语气带着小埋冤:“六个多小时硬座,怎么坐啊。”
江复生眯着眼,目光在那张小小的车票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又抬眼看她,漂亮脸蛋上那点细微的嫌弃和为难,清晰地落在眼里。
娇气得很,亲久了不能呼吸,摸多了会疼,咬几下就红,做一次就没力气。
他没说话,从桌肚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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