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手指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铃的身体依旧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昭示着刚才那场情事的激烈。

        我的指尖还停留在她湿热泥泞的穴口,感受着内壁媚肉一下又一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她把通红的脸颊埋在我的胸膛,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搁浅的、缺水的鱼。

        “还要吗?”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问道。

        “唔……”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用那被淫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讨好般地蹭了蹭我的手指。

        答案不言而喻。

        “那不行。”我却突然抽回了手,惹来她一声不满的轻哼,“说好了要练习小提琴的。焰酱的时间,可不能都浪费在和男人做爱这种事情上。”

        “……你又不是男人,你是变态。”

        她缓过来了点,终于有力气小声地吐槽我了。

        “好吧,变态医生现在要监督小护士完成今天的练习任务了。”我把她扶正,让她重新在我的腿上坐好,然后将一旁琴盒里的小提琴和琴弓,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该练琴了。你拉得好,我就给你奖励。如果拉不好,我就完全不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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