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怒气,但是终归是深爱过的女人,不忍太过虐待。

        我开始缓慢将阳物抽出,等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再缓缓送入,直到抵到阴道底部的娇嫩软肉。

        妻子身体颤了一下,每当我抽出来再次进入的时候,她都会用力抓紧我的小臂,同时,大腿肌肉也会出现轻微抖动。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捂住嘴,只能听到喉咙和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和呻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开始带了哭腔,听上去似乎很委屈,却又带了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媚味道,让我脊柱发麻的同时,越发想要用力操弄,想将她胸腔里的所有娇媚如同下面的淫水一样都给捅挤出来,看她究竟能发出多骚的声音。

        往常妻子和我做爱,渐入佳境的时候特别喜欢抱住我的头,在我耳边娇喘着说些淫声荡语,每到那个时候,无论是她的娇喘,还是那些骚媚入骨的话语,都能给我极致的刺激,让我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操死为止。

        可是今天,也许是顾忌父母在对面房间的缘故,妻子要克制许多,除了发出哼哼唧唧如同小猫一样的娇哼,便没了其他动作,这让习惯了以前做爱感觉的我,似乎觉得缺点什么。

        我放开妻子的双腿,俯身压在她身上,贴住她滚烫的脸颊,一边抽插一边压着嗓子低声道:“叫老公!”

        妻子的哼唧声停了,但是没吭声。

        我有些恼火,下面用力捅了一下:“快叫!”

        “呜!”妻子猝不及防发出娇哼,然后嗓音发颤极轻的叫了一声:“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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