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有些残忍,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烤肉的味道了,我身前的女孩子也被拖了过去,耀冲我笑笑,在那个女孩子屁股上也来了一下,那个女孩子鬼哭狼嚎的挣扎了半天,捂住屁股被扔进人群。
我想起来她牙齿白的情景,到人群里挨个捏开她们的嘴,发现牙齿都很白,我挺好奇,让武士问这些女人,武士用更听不懂的土话跟女人嘀咕了几句,回报我说她们经常嚼一种树枝来清洁牙齿,我挺好奇,武士押着两个女人带我去看,是一种类似桉树叶子的树,我揪了一根树枝下来,断头处有一些淡淡的汁液,闻了闻,竟然有点类似薄荷的香味。
我不认识这种树,一个武士跟我说这种树,我们草场附近也有,我点点头,耀跟我说要继续赶路了。
我们放了那些妇女儿童,骑了马,扬长而去。
我不断的回忆着强奸女人的快感,时不时的鸡巴在裤裆里就硬挺起来,我都有些盼望再能碰到个部族,让我在来一次。
想什么来什么,经过一片树林,我们又遭受了袭击,这次耀和飞都没发现敌人的踪迹,我们就被袭击了,也是一群不穿衣服围着兽皮树叶的家伙,比那批人厉害了许多,各个都是飞石头的高手,耀被石头砸中了嘴,慢脸都是血,一个女奴被砸晕了,摔了个半死。
飞带着武士冲进树林跟他们搏斗,这个树林很是茂密,灌木也多,马跑不起来,飞带着大家跟敌人步战,没等我们靠近敌人,就被砸的头破血流的。
我一看这可不行,招呼大家撤出树林,收缩到一起,远离石头袭击的距离。
那些兽皮人探头探脑,不敢离开树林,我们也不敢进去,我跟嘴肿起来的耀商量,干脆不理他们了,绕路走就好了。
耀很不甘心,捂住嘴嘟囔着,飞也不同意就这么走,对我说:要抢他们的食物,补充我们,而且这些人该彻底被剿灭。
我心想这些人躲在树林里不出来,肯定很难剿杀,他们就想猴子一般,树林里无法施展马的速度,很难跟他们贴近肉搏,就无法发挥青铜器的威力,这仗不是很好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