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把对方吓了一跳,没有再劝我喝酒,给我煮了醒酒汤,嘘寒问暖的。
其实我这个时候还算清醒,发生了生么事都还记得,不能算醉酒,只能算身体对酒精的排斥反应。起身上了个厕所,正好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我把电话接通了。
“喂?”
“喂,老公,你终于接我电话了!”电话里传来曦急迫的声音,稍微带着一点哭腔。
“爸妈都还好吗?”我问。
“他们很好,我带他们去了千佛寺和玲琅古镇……老公,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我沉默了一会儿,忍住自己心中的愤懑,才问:“爸妈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去吗?”
电话那头,曦突然又哭了起来,呜咽着声音道:“没有……我没问。”
我终于忍不住自己积压已久的情绪,对着曦第一次发怒:“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改变事实吗?……算了,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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