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忘了师傅说过的话吗?输的人要去把劈材的工作做好吧。赶紧去劈材,这种劳动最适合你这种男人婆了,哈哈”。
冰上称之为前辈的女人。
阿野悦智子如此笑着,离开了道场。
冰上像是悔恨般眺望着她的背影,拐着脚走到道场的角落用包带把大腿上的伤口绑起来。
与平时都在玩乐的前辈不同,与她们相比之下自己的练习量是绝对的。
即便如此还是一直会输给她们,对此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事该说是与生俱来的才能不同吗,还是说真的是美貌的差距呢。
在小时候就已经遭受莫名的洗脑的冰上,站在道场角落的镜子面前。
“我就长得那么难看吗?”
当然并不是如此。
比起说她长得难看的阿野,还是冰上这边具有压倒性的美丽。
然而以阿野为首的道场前辈们,从小时候开始便贬低怎她那优越的美貌,出自于嫉妒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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