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被林绮瞳不知餮足地求欢,饶是他经常动辄十几个小时做手术、锻炼得体力超凡,最后也实在有些吃不消、险些‘精尽人亡’闹出笑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一切依旧不失为一场无上愉悦的幸福回忆。
他整理好仪容,静静地等待着他甜美春梦中的女主角现身。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傅意泽甚至已经听见了对方走到房门口徘徊不前的脚步声。
可那个昨晚上狂野豪放、大胆热情到令人发指的坏丫头,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胆子小了脸皮也薄了,犹豫踌躇着,就是不敢开门从里面走出来见他。
傅意泽为林绮瞳这份对比鲜明的反差感失笑不已。
但说真的,其实连他自己现在也觉得有点尴尬,对于具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面对她,他仍然有些没有头绪。
环顾四周,傅意泽无意间瞥见了壁炉旁边的三角钢琴。沉吟片刻,他再次打量了一眼依旧紧闭的房门,然后走到了琴身前,坐下,弹奏。
先是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版本的《MariageD\''amour》。他已经很久没练琴了,这样一曲简单而温情的曲目,既可以让他找回手感,又能够让他们复杂不安的情绪得以放松。
一连串简单的音符从那双属于医生的手指间流出,错落有致地排列组合,交汇成了一道道优美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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