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的指尖会摩蹭到重要部位,他却像是无心一样,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只在看到她被触碰到敏感的阴蒂时,猛地颤抖一下身子,才微微掀眸瞥向她,眼底染了几分笑意。

        枯荣咬唇,不认输:“不过如此。”

        离原不急,他等了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枯荣,他急着将她束缚在身边,却不急着征服她,他要一点一点,磨开她的心扉,身体,他要,心,他也要。

        眼看着她浑身染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离原才终于收手,将那沾了他花露的羽毛防止进试管中,晶莹的花露,顺着管子滑落下去,在底部聚集起来。

        枯荣的呼吸已经由一开始的平静,到现在的急促,她抓着床单,葱白的指攥紧,眼尾处也因情动,而沾了几分潮红。

        有的雄性,会让雌性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以及痕迹,以此来宣布对她的占有,他同样如此,他想要他的枯荣,为他春风吹又生。

        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身上,他俯身压下,湿冷的唇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抵住顶端,旋转舔舐,轻重缓急,他将她的身子,变成了水。

        另一只手则摸索向她的腿间唇,修长的指拨开紧闭的大门,里面带着水色的小粉珠探出头来,他的食指微微屈起,在那隐隐的缝隙中,从下到上勾起,带着残留的蜜水。

        她早已在他的动作中,湿润得一塌糊涂。

        有些人穿上西装,是衣冠楚楚的不食人间烟火大佬气息,脱下上衣,就坏心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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