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天星…也喜欢看我这样…对吗…?”
“是啊。你真是无可救药的小狗呢。”
我将主动权让渡给他,手指顺着他锁骨向上滑,掐上了他的脖颈。
力道是我惯用的那种,不足以致命,却刚好能夺走他一部分空气,让他悬在生与死、欢愉与窒息的边缘,不上不下。
这把戏我素来玩得纯熟。
只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用上。
空气被我吝啬掌控着。
他的金发在水里铺散开,眼睛里还淌着泪,瞳孔却散了,找不到焦点,只剩下仰起的、脆弱的颈子,和一片烧起来的红晕。
“呜、哈…天星…我要死掉了…”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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