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情,又难受又痛苦。
而祭司大人还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股间又开始痒了,而且痒的非常厉害,“呜我那里好痒”
骑士安抚道:“等下会有人给您止痒。”
唐天对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不是你吗?”
骑士的脚步顿了顿,语气竟有些缥缈,“不是”
祭司大人纵使再单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突然想到了师父跟他说的话,真正的祈福是用自己的“体液”为旁人祈福,他那时候还单纯的问:“是口水吗?”
师父笑了一下不答话,不过之后他就从祈福的神殿外听到了喘息的声音,那样的声音,跟他和骑士欢爱时发出的声音有什么不同?
祭司大人终于明白了自己过来的目的,他从小是为了做祭司而出生,原本不应该排斥才对,而且他喜欢性爱,可是,那只是对骑士而已。
唐天咬住了嘴唇,眼里的光彩都黯淡了许多,骑士知道他大约懂了,心脏一紧,也抿紧了嘴唇。
两人没有再说话,侍卫带着他们进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宽大的房间里,那里已经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睡衣,五官英俊,正是这个国王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