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到令人悲伤地,他回去了。
真南可没有挽留他的理由——没有挽留他的大义。
“再见。我会再来的”
“——嗯,嗯”
目送着离去的弟弟,真南可被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
什么“——嗯”啊。明明再会的约定,是不被允许的。
(我……又……)
委身于快乐,随波逐流了。
明明以前也,不,是无数次地品尝过这种糟糕透顶的心情。
与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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