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仙只问了他一句话。
“那一天,你为何没有来?”
她分明让甲辰五转告了他,提前在宫墙下等她的。
单无逆啜泣出声。
“我、我本要来的!可那天西陵的人找了上来——”他抓住她的肩膀,声嘶力竭地解释:“我以为又是仇家,可、可那是我爹娘……”
他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那是我爹娘……他们终于来找我了……对、对不起……”
他哭得撕心裂肺,为这世间最难解的题。
可这哪里有标准答案呢?
李吉仙突然卸力,轻轻的、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里,她无数次幻想,如果那时阿善就在宫墙下等着她,收到了她的警告,或许能救下缚风楼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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