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小时后,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李诗夜被猛烈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渐渐地,他恢复了视力,从外面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默不作声地走到李诗夜身边,上来就是一脚,正踢在他的小腹,疼痛很快传遍了全身。
女人给李诗夜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他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嘴里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男人把李诗夜抱到一把凳子上,双手捆在一起,双腿张开,开始往他的后庭抹着什么东西。
“不是吧,又来?”李诗夜心想着,突然,一根硕大的阳具挺进了李诗夜的后庭,又粗又长,撑得李诗夜的肠道几乎扭曲,直到柳梦曾经教过他的乙状结肠的边缘。
很快,男人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没有任何技术,但是硕大的阳具刺激着李诗夜的每一处敏感点,撩动着他每一寸神经。
嘴被塞满,他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痛觉、酸麻和快感一遍遍传导至他的全身,他双腿颤抖,几乎要昏死过去。
女人打开什么设备,开始播放起一段音频,没有什么旋律,只是以固定的几种节拍发出低沉的嗡鸣,偶尔伴有两声响指,清脆而突出,每一次发声都打得李诗夜心头一颤。
女人伏在李诗夜耳边,两只手揉搓着李诗夜的太阳穴,用充满魅惑的声音对他耳语:
“服从。你要做的只有服从。你没有名字,你只是一个任人使用的工具,服从。你要做的只有服从。”
李诗夜知道这是在给他洗脑,他努力地抗拒着女人的声音,但强烈的快感让他意志力越发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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