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然那根因为刚才那场紧致包裹而更显狰狞甚至还沾染着少女另一处殷红体液的巨物,就这样对准了那片湿润欲滴的花穴,没有任何犹豫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一举没入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夹杂了被钉穿的锐痛与极度震骇的凄厉悲鸣,从楚璃的喉咙最深处猛然炸开。
这是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后庭的入侵是一种被钝器强行撑开带着酸胀感的陌生体验,那么此刻,便是一把被烧红的锋利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切开了她身体最后一道也是最脆弱的屏障。
那种薄膜被强行撕裂的清晰而尖锐的痛楚,瞬间击穿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楚璃的身体在一刹那猛地绷紧,四肢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对她而言这是一种清晰、不容置疑的被撕裂的痛楚。
但对张然来说,这却是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为极致的感官盛宴。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就在他的长枪没入的瞬间,那顶端先是触碰到一层极具韧性的薄膜,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沉闷的“啵”声,那层屏障应声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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