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块牌子一亮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方远喃喃道:「稳定人心也算农务?」
沈禾点头:「算。」
她看向众人。
「如果所有人都因为一朵花坐立不安,守田的人就会乱,浇水的人会急,记录的人会过度解读,甚至可能有人好心做错事。农务不是只有土和水,也包括人的情绪。」
谢然低头记录得飞快。
方远也记。
陆烬站在外侧,看着那块写着「稳定人心」的木牌,眼神微微一动。
沈禾的课总是这样。
她明明在讲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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