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忽然举手。
沈禾看他:「说。」
方远一脸严肃:「沈姑娘,这是不是和人受伤後不能一直问疼不疼一样?」
沈禾愣了一下。
陆烬的视线淡淡扫过来。
方远立刻补充:「我是以农务角度思考。」
沈禾忍着笑:「某种程度上,是。关心要刚好,不能把对方压得喘不过气。」
方远像听见什麽重大启发,低头飞快记录。
陆烬站在外侧,神sE很平静。
但沈禾知道,他一定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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