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握着水壶的手微微一紧。
晨风从第六块田上吹过,她的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这人现在真的很会。
不是那种油滑的会。
而是他明明说得那麽认真,却每一句都像刚从土里长出的甜,乾净、笨拙,又让人躲不开。
沈禾低头看草莓苗,小声说:「那它压力很大。」
陆烬:「为什麽?」
「因为你这麽期待,它要是长不好怎麽办?」
陆烬看着她。
「长不好就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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