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有了这位爷,她一坐,只能是他身边,反而跟自己婆婆和老公面对了面,那种感觉,十分奇怪。

        “宝贝女儿回来啦!坐坐坐,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呢!”王香附的表面功夫做得天衣无缝,技艺精湛的功底,常常让白降佩服。

        合适的位置只有这么一个,她坐餐桌头尾,更不合理,所以也只好压下别扭感,落了座,埋头不紧不慢地吃,只当身边的人是空气。

        三人聊得都是家常,好比最近运进北区的食材和水果,还有花草、小狗,挺有共同话题,她无所谓的充当家中吉祥物,一口一口吞咽菜肴,夹了几块婆婆不常做的东坡肉,全落入自己胃。

        只是忽然腿根一阵瘙痒,垂下眼睛一瞧,又是那黏人的小黄狗。

        双脚跟一夹,罚小不点就地坐牢,心安理得的继续填饱肚子。

        不是没感觉到身旁男人下望的视线,但她非常硬气,脚上稳稳不动。俩母子要讨好的,她隐隐有种搞破坏的小人报复欲,心情甚好。

        满桌的菜肴吃得差不多,一桌子人也聊得其乐融融,让白降有一种他们才是一家子的错觉,这才抱起腿间的奶狗,按在膝盖上,满足撸狗欲。

        似乎在餐桌上达成了什么目的,俩母子各个笑得红光满面,是她很少见过的状态。

        一个电话,文远说单位有点事儿,外面天还没彻底暗透,他在跟龙以明抱歉声中,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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