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摇摇晃晃着重新出发,被围在人堆里的白降,依旧赤身裸体,携带着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危险,哀哀受着大鸡巴的干。

        啪啪啪,三张嘴里的大鸡巴,仿佛烧灼的火焰,随着车辆的行驶,操得格外粗野和大力,灼得白降像被欲火的迷雾笼住,泄着兜不住的春水,哆嗦高潮了,体内也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换人的过程中,她双脚无力地趴在其中一个姜方成身上,流淌着精液的胸脯,压扁在他胸肌上,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娇娇地求:“我会被你们操死的。”

        “放心吧,不会,骚货没了鸡巴,不骚的话,才会想着去死。”男生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重申她发骚才不会死的事。

        身后轮了另一批人,体内和接触身体的性器也轮流替换,她无助地套在粗壮淫邪的大鸡巴上,摇晃中被操了又操。

        公交车中间意外停靠一个站点,前门打开,外门响起一个低哑失真的声音,“你好,A站能到吗?”

        “前头走几步路就能到,不需要坐车,浪费钱。”

        “好的,谢谢。”

        白降在前车门打开的那一瞬,总有一种自己淫行要被曝光的担忧和害怕,听到陌生人跟司机的对话,生怕下边的人钻进来。

        一进来,她群淫交合的下流样子,就被发现。这具身体喜欢被凝视,却又不想暴露身份,扭曲的癖好。

        等车门再次关闭,外面是一片粉红花丛,从视野中远去,硬硕的性器不知疲倦地钻研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快乐,令每一根发丝都在跳舞。

        身体被操弄得浪荡又爽利,直到目的地,她踩在公交站站台的双腿,软绵不似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地穿在身上,背上的书包装着完好的玫瑰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