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与将军的腿肌发生摩擦,只能让她更加受不了,胸口酥得麻痒,下方的淫口更是痒得空虚寂寞,也想跟小将军的大鸡巴发生深入的摩擦,就像前几日一样,他们夜夜笙歌,捅得又深又重,直把她操得魂都丢了。

        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缘故,似乎越发耐干了,也越发淫荡,她喉咙生渴,舌头钻出口腔,舔上脸边的乳头,含着叶将离的胸肌吮,小舌回卷,有些淡淡的咸味,而后脑袋如蛇妖不断扭转,把小将军胸前舔得湿淋淋一片,又拉着他的衣服擦去口津。

        张开的花唇拱到大肉棒上,借助着马匹的步伐,上下摩擦。

        “将军,前头侦察到鬼鬼祟祟之人。”

        白蔻神经一抖,一小兵严肃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嫩壶抽搐地溢出水,赶紧收敛自己,下一刻,只听叶将离道:“带路,随几人同我去。”

        紧接马蹄声骤然加快,她抱着男体,被甩得一荡一荡的,如同她的心,荡得火热,骚穴磕到棱角坚硬的蘑菇头,饥渴地张开,如果离叶将离这男色远一些,她定能清醒地压制欲望,可惜,不是现在。

        圆钝的顶端不时戳撞阴蒂,重且疼,但不持续,真真折磨,白蔻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绷起大腿,小屁股不住地撞上狠厉的大龟头,酥一阵酸一阵,惹得整条甬道饥渴地收缩。

        叶将离被女人如此勾引,还能没把马骑偏一步,意志力强大地秉持,这种危险的折磨累积,他倍加期待着,骚得越来越起劲的兔子,自己送上门来。

        他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目露凶光,饥肠辘辘地盯着面前的骚兔子,再靠近一点,把屁股扭得再欢些,自己把骚穴套上来。

        捏着缰绳的手指骨头,一直发痒,他极想去揉揉怀中骚兔子一身软骨,尤其一直压在胸前的奶子,定要抓在手中捏疼她。

        整根性器被女人磨得湿乎乎一片,小将军叶将离,心中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兽欲。

        “将军,在这儿,能瞧到下方情景。”小兵带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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