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

        深夜中,他们两人敲开了农户的院门,里头传出一年迈的声音,一开门,是个老汉,“谁啊?”

        “老丈人,我跟娘子路上夜中被劫落水,恳请在您这儿落脚一晚。”叶将离收起冷脸时,也能装个温文尔雅。

        老汉本不想迎他们,但看到男子手掌心那通体碧绿的翡翠耳环,一看便是好物,脸上露出褶皱的笑容,收下东西,把人送到偏房,“我这儿偏僻,平时嫌少有人,没有大好的东西,只能委屈你们一晚。”

        “不委屈,有个落脚地就不错了。”他客气回。

        送了上好的耳环,老汉瞧他们一身湿淋,主动烧水,最后叶将离将水抬入房间,连连道谢。

        凳上放了一套明显长久未穿的女子衣服,叶将离在床和木桶之间拉起一条绳子,挂上柜子底部的布料,算做遮挡。

        “你先洗,把湿衣服晾起来,明早应该能干。”

        白蔻望着厚实的布料,屋内未燃烛,遮得严严实实,也不扭捏,真被这家伙看去,也没什么,她脱下一件件衣服,宽衣解带的莎莎声,清晰鼓动男子的耳蜗。

        他的确看不见,但共处一室的暧昧气氛,下身实实在在起了反应,顶起高高的帐篷,他盯着布帘,掏出赤热硬胀的淫具,上下撸动,隔壁不断传来水声,翻了翻上世的记忆,怎么没在水里弄一弄。

        两人轮流清洗完毕,丝毫不提暧昧之事,各自绞干头发,白蔻坐在房内唯一的床上,“你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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