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公子天赋异禀,奴家被大淫具当马骑弄,也是心甘情愿。”两人头颅挨着,嘴几乎靠得近,共享炽热的气息。

        “哼~,小生很好奇,夫人如此淫性,之前都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用手,用春册解慰藉。”她媚眼如丝,口中发出的呻吟宛如盘丝洞的蜘蛛丝,把捣干的男人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叶将离心中一动,咬着她的耳蜗,急速操干二十来下,然后停下来,等身下佳人抽搐一波缓缓过去了,口齿不清道:“真是难为夫人了。”

        “那公子可要多怜惜怜惜人家。”

        “这得瞧夫人能不能每晚来找小生,只要来,自然让夫人满载而归。”胯骨复而重重操弄,把不断围上来的骚肉一一捅烂。

        “嗯嗯~,嗯~,怎么个满载而归法?”

        常年握笔长了茧子的指腹,搓了搓肥玉兔,然后向下,摸到平坦的小腹,压向凸起的肉柱痕迹,回答:“这儿,让夫人满载而归。”

        腹部手掌一压,“嗯~”,白蔻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小屁股上下摇摆,望着外面的沈清木一眼,媚笑,“公子变坏了。”

        “是吗?我以为夫人喜欢吃我的精水,每次吸得那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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