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这么以为。
湿淋淋的肉壶贴上被自己淫水浇得油光华亮的大淫具,爱恋地磨上磨下。
“嗯。”叶将离那心好比波浪,剧烈上下起伏,刚还苦涩的滋味,瞬间一扫而光,对着主动套上来的花户,向前一挺,噗嗤一声,重新插了回去,肉躯紧贴而去,两人相拥,双双娇吟/低哼,发出舒服的叹息。
这一次不用白蔻刺激,那装满精液的肉柱,捅进来便开始耸动,她张开双腿,美美地享受,挺起胸脯,磨着男人的胸肌,有余力地撒娇:“相公,乳儿痒,揉一揉。”
“不是疼?”他还记得刚刚她说的话。
“相公弄起来,不捏着人家的乳,就有些痒。”
白蔻比他想得还要淫骚,他之前也见过白大当家几回,万万没想到人后是这副缠人的媚样,这种只被自己看到的模样,勾得人心痒,性器也胀得疼,捅得力气不由又重又深,手掌自然听从她的意见,揉上饱满的玉乳,掌心一遍遍碾压、抚摸翘起的乳尖,两人交媾得愈发情意绵绵。
本来侧躺的姿势,最终娇软的佳人还是被淫欲爆发的男人压在身下,要命地冲刺、撞击,啪啪啪凶操。
那左右两边的乳被两只手轮流玩弄,加上下身激烈的攻击,白蔻渐渐爬上高峰,骨子里的媚劲全被粗大的淫具操出,软绵绵地缠住男人,摇着小屁股,回应着他的淫操,那压在喉咙的呻吟,被快感攻击,发不出来。
身子骨被弄得爽意连连,白蔻便越发欲求不满,想与身上的男人缠得更紧,双腿紧攀他的腰身,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容颜,叶将离又特意把脸撇开,她就当自己看不清,哀哀又提出要求,“相公,吃吃人家的乳儿好不好?”
叶将离操佳人,操得美不胜收,也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乍听此言,动作一顿,啪一下,耻骨紧紧贴合,他脑子一时发蒙,问了个愚蠢的问题:“用哪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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