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飘荡着赫墨拉娇柔的呻吟声,一头全身毛发幽黑发亮的犬兽,趴在了她身傍,硕大的头颅搭在她的股间,倒刺的舌苔把味美的馒头穴里的缝隙舔开,每次从底部往上刷,最后总要把同样乌黑性感的小耻毛,刮上几遍。
有时淫水流得不够快,它便歪头含住美穴,一口吮吸,把里面的蜜汁全部吮入自己口中,当然口腔包裹美穴的同时,自然不忘最重要的软毛,一起吮弄。
深陷淫梦而不知的赫墨拉,被梦里梦外的快感,爽到无边无际,一条长腿,从犬兽的下巴处抽出,跨在它的脖子上,恰好的高度、柔软顺滑的绒毛,令她把腿分得开开的。
当脑袋上被横了一条女人的腿,这头长相凶恶的犬兽,先是愣了一下,转头舔了几口滑嫩的腿根内侧皮肤,发现这样更方便自己品尝淫汁,便随之去了,大尾巴左右兴奋摇摆。
不过,金色带血的兽眸紧盯穿透大门进来的丑陋之物,一只大爪横在了少女的腰胸处,强烈的占有欲,喉咙中对着来者,发出低沉兽吼,警告着,显出利齿,极其凶相。
门口的东西数量不少,轮流着无声来,又被无声吓退,一晚上都不宁静,不过作为在春梦中无法自拔的赫墨拉,一无所知,强烈的快感袭击得她沦陷其中,以至于被床上的凶兽奸入,讨要报酬时,也只以为被梦中的伯爵操得太狠太凌乱。
今夜的少女,在梦里淫乱的交合中,一次两次不由自主想起自己被兽奸的舒爽,同被伯爵捣乱的快意,做出对比。
一边羞于自己怎么会渴望起魔兽的奸弄,一边又被这种无耻的比照下,刺激着大脑身体,做出更加激烈的反应。
她不知这一切都有夜中床边犬兽,偷偷插入奸玩她肉躯的功劳。
漫长的一夜,这样无耻的对比,一次次悄然闪入她的意识中,被她一遍遍强压,可结果如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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