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托斯笑得虚弱,摇头,“没有意义,这儿不是真实的,我按部就班走了这么多年,够累了。”

        赫墨拉:!!!

        她空着的右手突然拿起床头的花瓶,用力一把砸碎在地上,但……下一秒,花瓶复旧如新。

        “原来你也知道!要不要做我的陪葬夫人?”蓬托斯惊喜地握紧黑发少女的手腕。

        赫墨拉认真地摇头拒绝。

        大公爵精神气一下萎蔫,双唇苦涩地上扬,缓缓叹:“可惜了,不要恨我把你带入古堡,我身不由己。”

        “不要恨我让你干苦力活,我受制于命。”

        “不要恨我置之不顾,我是公爵,却无能为力。”

        毫无征兆地,她心底忽然涌起强烈的心酸,水汽涌上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滚在了大公爵的手背上。

        本就有3个交叠的暗色斑痕旁,一瞬间又接连腐蚀出几个黑色的大圆斑,大公爵突兀间,冷汗直冒,身体冻得发抖,逐渐握不住少女的手。

        眼泪汹涌地停不下来,原身的委屈顷刻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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