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你的狗?啊!”胸脯又被抽了一下,问错话了?赫墨拉咬紧下唇,嫩穴吐出一股花汁。

        “伯爵大人,您跟弗洛尔小姐的婚礼,要我去抢您吗?”她紧闭着双眼,缩紧肩膀,提前做好挨鞭的准备,忍了许久,没落下,自己猜对了?

        放松身体,睁开眼睛,啪,又被抽了一下。

        这样也不对!心中嘤嘤哭。

        再抽下去……身体的难耐越无法掌控,手指抓皱了两旁布料,想……想大肉棒插进来,教训她也可以。

        “伯爵大人,容我先回一趟家,再跟您回云端之地好不好?”记忆无用,她又什么都猜不对,便唯有答应厄洛斯之前的要求。

        厄洛斯气哼着,扔掉手中花枝。

        她以为自己答对了,双手却被忽然窜出的花藤束缚,往后一拽,摔躺在草垛之上,眼一蒙,失去视觉的不安立刻爬满全身,此时双腿又被枝条拉开,摆成笔直的一字腿,不堪的花穴一瞬一览无遗。

        他摘下一朵枯萎却花瓣茂密的暗红玫瑰,走到嫩呼呼热淋淋的小骚穴前,一把将花瓣抽摔在了溢出浓精的沼泽穴门,一刹那,玫瑰崩裂零落成片片花瓣,撒了一穴一地。

        “啊~,伯爵大人,我错了!”胸脯是花枝抽打而上,此时的小穴却是蓬松又棱硬的花朵鞭打而下,那钝钝的疼,迸射出闪电一般的快感,窜入瘙痒的花道,令媚肉抽搐紧缩。

        这转瞬即逝的快感,比抽乳房留下的久久疼酥,还要难受。

        视线被挡,穴上的触感益发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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