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雄壮的肉具,摇着深深操入,媚肉被捣入抽出,无论快慢,只要一想那是哥哥在操她,并且在男友面前不停插进来,无一不是美妙的体验,骚水被自己的无耻画面勾出,又被一开始进出有度的性器,捣得乱喷乱溅。

        慢慢的,赤裸的白露被它不断上抛,肉躯也在抛送不停被下方杀气腾腾、不通人情的巨大武器,一遍又一遍的操穿,子宫被顶得又疼又麻。

        “啊~啊~啊~太大了,啊~,哥哥好大~”,这般剧烈的上抛下落,重力下压的快速摩擦抽拉,她娇嫩的小屁股,浪肉荡漾开,难以描述的快感袭击而来,小嘴里发出讨饶的浪叫。

        可设定好的程度,不走完,哪有中途停下的道理,白露开始哭着抽搐,她好像把模型的性器尺寸,设置得太大了,双腿夹不拢腰杆,被上下无情抛甩,小手推挤身前的模型人,可高科技材料制成的玩具,哪是她能推动的,身子绷紧又放开,反复舒张又收紧,只有嘴边淫欲难消的呻吟不断发出:“啊啊啊~,哥哥操死了我,哥哥~”

        白露被操得快感不休,大奶子在胸肌上来回摇晃摩擦,玉体颤如筛糠般,子宫紧缩又无法逃脱被狠狠捅入操翻的局面,溢出更多的骚汁。

        忽而,抱着她的模型人,又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击打出清脆的淫响。

        猛地一股酥麻的尿意传遍全身,敏感的肉壶瞬间登上了肉欲高潮。

        “啊啊啊~,被哥哥操尿了,啊~,哥哥,停下来,啊啊~,不能再操了!”白露在几乎疯狂地倾泻中,还挨着凶猛无比的奸弄,像被强奸了一样,不顾她的高潮无法继续的意愿,还在继续奸着她。

        如此荒淫无度的性爱中,她更是无法从被哥哥奸淫的假象中,脱离出来。

        “被干坏了,子宫被哥哥操烂了,啊啊啊~,哥哥~”,她一声呐喊,玉颈高高扬起,雪白的美体被操成了垂死的天鹅,颤抖着,痉挛着,淫水并着尿,一汩汩而出。

        白露记忆几乎被干炮机一样的模型人,操得乱了,当时男友在门口,门内,狠狠干她的人一定是哥哥吧,只有跟哥哥出轨,给人戴绿帽,才能令她这般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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