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想外面身体腐败惨不忍睹的丧尸模样,连忙摇头。

        闭嘴靠在他肩膀,寻了一个最舒服不累的姿势,扭动屁股磨着美味的肉柱,小穴一张一缩品尝着滚烫的坚硬把柔软的自己撑开带来的酥麻,和摩擦带出的火花。

        同时外面的丧尸人其中一个,已经搜到他们对面的蚕茧上,双手扒拉着茧壳,双目紧紧盯着里面,看得又久又细,江砚书虽然不惧这几人,但一旦爆发战斗,后果无法预测,光这个溶洞里蚕茧内的丧尸,万一对他们进入攻击状态,单单数量便已经足够令人头皮发麻。

        当一个个丧尸人分别趴到他们周围的蚕茧后,插在肉穴里的龟头,卡在宫门中控制不住的抖动,他捂住白露的小嘴,怕漏出声音。

        啪嗒,几乎寂静的巨大空间内,只有一声声奇怪的皮鞋落地声,时不时响起一下,踩得比正常人重,落得又比正常人轻便。

        当他们的蚕蛹终于也被一头丧尸人围查时,白露背后的鸡皮疙瘩立刻冒了出来,因这丧尸人正好与她的“视线”对上了线。

        双手搂着江砚书的肩膀,指尖自己把自己掐出了红,她硬邦僵在肉柱上,全身唯一还在动的,怕只有夹着肉柱的骚穴。

        这种不能大动下的欲罢不能,好像吃到了又不能吃饱的难耐,酸楚的牵动下,后背在与丧尸人的四目对峙中,还涌上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骚汁沿着肉柱不停地溢出,滴在身下又白又黑的蚕丝中。

        江砚书身体也未大动,背后的凝视极为强烈,外边其余几头丧尸,几乎将他们包围,脑袋埋在女人的肩膀上,胸膛憋着呼吸熨着柔软的曲线,四周声音越死寂,他越把哪儿都软的娇躯压在怀中,嗅着甜香。

        肉柱被淫水淌过,流下一路湿痒的触感,底部的两个卵蛋被女人的淫水淌过留下5、6条淫线,痒勾着他想伸手拂去水渍,或捅到罪魁祸首的穴里,搅乱里面的骚肉。

        身体吃着大肉棒的白露,与他的精神异能视线共同,隔着一层薄脆的蚕壳,一直“对着”外面探查的视线,她难耐有一丝丝恐惧,这家伙怎么不动,木愣的目光,像个死人一样,毫无生气冰冷冷的,被“盯”得脑子一涨一涨。

        这些丧尸人动起来像个活人,但一停下来跟死了无异,搜索蚕壳内部时,全僵尸一样一动不动。两人躲在里面,具生出一丝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